Profiel van sunny曲水流觞,诗酒年华~Foto'sWeblogLijstenMeer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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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-4-2007 April Snow这一类题材的影片,在我看来,都有那么一点无耻。如果我一直坚持爱情需要完全的忠贞,或许会被人斥为保守。但实际上,人们总是在这种矛盾中挣扎的。对我而言,苦恼的思索在于——人们不再强调爱的旷日持久,而在要求爱的浓烈,爱的自由。 所以一方面我坚持爱情的恒久远,另一方面,我要求爱的质量。看起来是不矛盾的,对我来说是没有问题。不过,对绝大多数人来说,这一点,恐怕穷其所有,也达不到。 电影题材其实都差不多,我可以举出好几个类似这样的例子。不过,导演们似乎都在做这样一件事情——将瞬间变成永恒,将报复变成用情。这很不好,教坏小孩子。不要企图告诉人们,外出有多美好。毕竟,外,对于我们来说,是离间的。终有一日,所有人都是要回归的。内,才是永久的。 20-4-2007 去巴黎! 一本书勾起整夜的阅读欲。不知我是失眠是否也与此有关。早上6点起床阅读,这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状况。状况这个词,适合于我任何时候出现的不理性不符合正常状态的状态。不过回头看看这一两年中的日子,似乎每天都有事情发生在无法控制的状况中。也许,不正常的状况正好是我正常的人生状态。
巴黎的迷人,一如3年前那瓶干净单纯的粉色PARIS。内心被巴黎吸引,觉得始终有一种剥茧抽丝也无法分离的情感。文青同学的书,我尽量保护的很好。
昨天去了浩沙,遇到了风趣而善于诱导的健身老师,很想继续他的课程。不过遗憾的是,我想也许我不适合强度如此大的普拉提。瑜伽能让我坐到一定程度的放松,余下的由器械协助完成。对于后遗到今天还在折磨我的头痛,我实在没有胆量再去挑战了。
桌子上神秘出现的玻璃碴,让我的胳膊在本周内第二次见血,蒙此不清不白之冤之遗祸,实在让小百合内心隐约了不安。
百度了一下,发现如下介绍,让我想到梭罗
在一个blog上看到的: 林达夫妇的自我介绍 诸位,别猜了,我坦白交代了吧。 我们夫妇俩,叫丁林也罢,叫林达也罢,都不过是为了发表一些话非要一个名字不可时,起的一个名字。男的原来姓丁,女的名字里有一个林。通常都是女的写头一稿,所以仔细的人看得出有女性的痕迹。之所以不怎么“秀”,实在是没什么可“秀”的。读者诸君读了,觉得有道理,对那些故事留一个印象,我们就满足了;觉得没道理,骂一声,也没什么不可。 我们俩是中学同学,朱学勤先生文中提到的刘海生老师就是我们上海复兴中学的老师。 我们俩在黑龙江小兴安岭插过队,干农活,还放过马。后来回上海,男的是街道工人,女的干过几年建筑队木匠。文革结束进大学,学的都是“工科”。女的毕业后又考了研究生,师从陈从周先生。后来我们两人都在大学里工作,但不久就都辞职了。那是大概1987,88年的事情。此后就都在建筑工地上打工,当然,有点书本和技术底子,活儿比一般小工要轻得多,但是和工人们一起住工棚,却是当然的事。这样直到91年偶然的机会出国,机缘还是打工。 出国后,干的活在农业、仓库、建筑、运输等等的边缘,就是说,在老板手下你该干什么就得干什么。也上过一点课,很杂。读书,也很杂。“小贩”一说,还真是准确的说法。在各地小镇的地方节庆上,摆一个“摊”,卖小玩意儿,比如自己做的小东西,工艺品之类。相当于赶庙会。如此谋生不易,所以我们俩还得有一人维持一份固定的job,每天上班。如此谋生的好处是,走遍了南方的小镇,习惯了黑白红黄乡下人。 最怕的是,编辑在我们的“名字”旁注:学者。非得是学者才有credit吗?不是学者能不能有常识?我们早不是什么学者。我们俩手上都是有茧子的。 最近我们俩在忙于自己动手盖房子,改善居住条件。DIY在这儿非常普遍。杰米·卡特总统是我们州的人,他老先生就喜欢空下来做做木工活的。我们觉得这挺好,你说呢? 16-4-2007 忙碌的每一天,不属于自己的每一天!“家族夺宝”上周五正式拉开帷幕,之后没完没了的会议,活动策划,安排,进度,日记
还有每天加班但也总完不成的周报和奖品效应评估
周报被我做成了双周报,很多很多的数据,需要一项一项粘贴 归纳,可是怎样才是好的对比法
评估作出了上半部分的流程图,可是详细的进程图该怎么做
谁能帮帮我
用我新新的little R5照了很多的照片,可是不能安装驱动盘,没有读卡器,我喜欢的片片不能贴入日志。觉得
遗憾,觉得好像什么都不完美,什么都太刻意
可以去讨好.去维护.去运营
我的生活,原本应该是随意而安适; 可生活它何时,走出如此大的偏离
我们在贫与富的边界上走过,在自由与约束的边界上走过,在纯良与邪恶的边界上走过,在闭塞与开放的边界上走过,在金钱与财富的边界上走过,在道德与道义的边界上走过,在世纪与时代的边界上走过。
11-4-2007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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