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ofiel van sunny曲水流觞,诗酒年华~Foto'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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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9-6-2007

    阴霾的窗外

    用手机拍了窗外的阴天,看起来水气蒙蒙,一片凄迷和柔美,让我少有的不反感,甚至有点迷恋的味道。
    水漫金山
    今天的水雾,从8楼的窗外看起来,像大海,像海市蜃楼的梦幻;像长江中的雨雾,缓行。有一点怀念在33层办公的日子。高处不胜寒,登高远望,景色更壮观。
    自从从55的兄弟heise那里买了拍照清晰的手机,我改变了每天带相机在身边的习惯。生活德重压,使之自然而然有一种趋异易性,选择更简便.更轻便,更方便的途径。。。。当然,得出这个结论也可能是我的生活/事业等等等等属性和机遇中,可以容我追逐的利益太少......不过这都是题外话。
    昨天和MAXTIAN聊天,提起好几年前我说过的一句话,“每个人都有阴暗面”,说这话的时间真是非常的久远,作为当事人的我已经一点也记不得,也不记得当时大白鼠对于这句话,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驳。不过时隔数百日,也算经历了各种人事变革的我,对自己曾经的观点的认同,也不再那么坚定。 不爱连城璧,但求杀人刀“我觉得,人人的确有一面,但不是阴暗面,是我们忠实于自己,为自己活着的呢一面”komen小百合9013-Gothic:杀心萌动那一年“只是有的时候 固守自己 不需要别人的理解罢了”随着年岁的增长,似乎有的性格和思想变得越来越随波逐流的事后,心底有的东西,也变得越来越坚定。
    今天开了老爷的space,心里有点难过。不过这些不是主要的,结婚之后的老爷,坚定了生活的方向和意义。看重了一些事情,看淡了另一些事情。有的时候难免抱怨,可以在花花眼里,她确实越来越开心。12:6am
     
    某县一农民,天天喂猪吃泔水,结果被“动物保护协会”罚了一万元---因为孽待动物。后来,农夫改喂猪吃天山雪莲,结果又被“动物保护协会”罚了一万元--因为浪费食物。有一天,领导又来视察,问农民喂什么给猪吃。农民说:“我也不知道该喂什么才好了,现在我每天给它一百块钱,让它自己出去吃。” 
       
      鲨鱼看着一个滑浪风帆运动员说:「招待真周到。既有早餐,又有盘子和餐巾。
     
    28-6-2007

    无题

    有一天兔子在一个山洞前写东西,一只狼走过来问:“兔子你在写些什么? ” 
    兔子答曰:“我在写论文。” 
    狼又问:“什么题目?” 
    兔子答曰:“我在写兔子是怎样把狼吃掉的。” 
    狼听后哈哈大笑,表示不相信。 
    兔子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然后把它带进了山洞之后,兔子又继续在山洞前写着。这时又来了一只狐狸问:“兔子,你在写些什么?” 
    兔子答曰:“我在写论文。” 
    狐狸问:“什么题目?” 
    兔子答曰:“兔子是如何把一只狐狸吃掉的。” 
    狐狸听完后哈哈大笑的,表示不信。 
    兔子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之后把它带进了山洞,过了一会儿兔子又独自一个人走出了山洞,继续写它的论文。 
    此时在山洞的里面一只狮子正坐在一堆白骨上剔着牙,还一边看着兔子的论文:一个动
    物的能力大小,不是看它的力量有多大,而是看它的幕后老板是谁!
    27-6-2007

    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

    连续晚睡,早起,困顿.很没有责任心的一到公司便倒头大睡.彷佛睡了一个世纪,饱饱的醒来之后,发现,满足的一个世纪,居然只过了半个钟头.
    随意的在baidu里游荡,原本想找寻GIVENCHY魔力焕彩粉饼的色号,无意中找出李碧华那本让我望而生畏的<饺子>.知道<饺子>,先是那部恐怖的电影.理所当然胆小的百合自然不敢看.  不过对于这部短篇,一贯的向来充满阴森诡异又富丽堂皇宛如魔界的邪恶幻像,满本看破人世的箴言.
    窗外电闪雷鸣,中午和雯雯,邹阳吃陶然居,眼瞅着天暗了下来,黑压压的一片.
    雨.闪电.雷鸣.
    看李碧华的<饺子>,在里面看到标题的那一句诗.BAIDU了全文:
    王国维 《蝶恋花》(之一)
    阅尽天涯离别苦,不道归来,零落花如许。花底相看无一语,绿窗春与天俱莫。 待把相思灯下诉,一缕新欢,旧恨千千缕。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”

    八十年前的今天,一代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,自沉于颐和园内的昆明湖中。

    据当时一位打扫院落的人说:“这位老人,在石船上坐了许久,吸纸烟不停,到湖边,走来走去,我扫地没有留意,听见扑通一声,不见了人。我跑到湖边,见他跳下水去,我也跳下去,抱他上来,已经死了。”

    先生投水的地方深不足两尺,遗憾先生死志已决,投水时头先着地,粘满了泥浆。先生在水里的时间前后不足三分钟,打捞上来时,内衣都未湿透。可是,先生终于还是去了。

    先生字静安,一字伯隅,号观堂,亦号永观。浙江海宁人。生于一八七七年(清光绪三年),清秀才,曾屡次参加乡试,未果。一****八年去上海,在改良派报纸《时 务报》任书记、校对,接受新学和西学的影响。同年六月,又以业余时间,入罗振玉主办的上海东文学社,从日本人学外文及理化等知识;并自此与罗振玉结成终生依托的关系。一九零一年,先生赴日本物理学校学习。次年夏,因病辍学回国。自是以后,遂为独学 之时代(《三十自序》),开始研究康德、叔本华等 人的哲学著作。一九零三年起,先后任通州、苏州等地师范学堂教习,讲授哲学、心理学、伦理学等课程, 致力于文学研究。一九零六年入京,专力治宋词元曲。次年起,历任学部总务司行走、学部图书馆编译、名词馆协修等职。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,先生于当年12月携眷随罗振玉逃居日本京都,集中精力研究甲骨文、 金文和汉简。1916年,应犹太富商哈同之聘,回国至上海编辑《学术丛编》杂志,并继续甲骨文的研究。1918年,兼任哈同办的仓圣明智大学教授。1922,先生受聘任北京大学通讯导师。次年,由蒙古贵族升允举荐,应召为清故宫南书房行走,食五品俸。192411月,溥仪被逐出宫,王国维视为奇耻大辱, 与罗振玉、柯绍相约一同投御河自杀,因家人严密监视未遂。次年,任清华大学文学研究院教授,讲授经史、 小学等科,并从事西北史地及蒙古史料的研究整理工作。先生与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并称“清华四大导师》。192762(旧历五月初三),先生写就遗书:“五十之年,只欠一死,经此世变,义无再辱”,自投于北京颐和园内之昆明湖。

    26-6-2007

    迷恋肚皮舞!

    再次迷恋肚皮舞,
    诡异/黑暗/蔓生蛇身的肚皮舞
    我爱部落
    我爱gothic
     
     通宵的阅读,满脑子不能离去的情节
    像京城莫测的天,历经灼烧得日光/阴霾的密云/密集如梭的雨点/电闪雷鸣/
    再灼烧,只需要3个小时
    20-6-2007

    离思

   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     
    曾经见过广邈浩瀚的大海,就不会再将江河湖泽放在心上;曾经见识过缭绕巫山的瑰丽云雾,一般平常的云彩就不足以称之为云;当我再次从花丛中走过,却连回眸一顾的兴致也没有,一半是因为潜心修道,另一半却是因为你.
    13-6-2007

    盛夏

    你看那一场寂灭的繁花
    消磨了盛夏
    刷白了年华

    只说一句话

    当新闻联播以“永远地丰碑”代替了“历史上的今天”,我看着他们的英年早逝想到了你们的老奸巨滑,我想说:烈士的鲜血是用来警示后人的,而不该被用作粉饰政权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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